红茶杯与苦咖啡

欧美迷,反派控,一生无悔入HP,沉迷德哈无法自拔,副EC/锤基/虫绿/福华/盾冬/亚梅/绿基巴叉闺蜜组,表白铁罐爸爸,随时入坑向,恋与/全职/魔道/镇魂/默读,非典型性杂食博爱党,周叶不离,男神遍地走,乙腐通吃

【Drarry】审判

横刀桃苏苏:

第一天 1.  2.  3.  4.  5.  6. 7.


第二天 1.  2.  3.


第三天 1.


野了这么久该填坑了……


也许已经没人记得它惹【跑


  2.


  


  潘西的死讯传回魔法部是在两年前,卷宗是赫敏经手的。金妮的指甲按在P帕金森几个字上敲了敲,棕发女巫才回过神来,她那阵子总是神思恍惚,连金妮走进她的办公室都没有发觉。


  


  扫了一眼牛皮纸文件袋,赫敏疲倦地捏着鼻梁,金妮担忧的看着她,这个青年高位者摇了摇头,制止了金妮要问出口的问候,对她说:“看来我们得紧张点了。”


  


  那文件袋里只有寥寥几张纸而已。


  


  潘西的尸体被丢在了魔法部门口,这必须被视为食死徒余孽的挑衅——这名女巫尽管被认为与她的家族一同倒向了伏地魔的一头却从未有消息能够确定帕金森家是否已经被烙上黑魔标记,她的尸体解决了这个问题。


  


  瞪大的双眼让潘西那张脸上惊恐十足的表情像无声尖叫的示威,这事儿没完,食死徒在这么说,潘西的手臂被魔法花纹覆盖,暗红色扭曲出那个众人熟悉的形状,和食死徒不同那不是黑色的,探查魔法告知众人这是在她生前被毁坏了身体,再在死后施魔法固定了这个伤口的。




  赫敏几乎要崩溃的尖叫了,是罗恩紧紧的握着她的肩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会找到那群狗娘养的,他们一个都别想逃。”


  


  赫敏那时候刚有了雨果。潘西的肚子被挖开了,那对赫敏和罗恩来说都是噩梦。


  


  而那一年一整个春夏哈利都身在西非追逐一名浅金发色的黑巫师,只身一人在灼热的日光下微眯起双眼,野兽们成群的在施了幻身咒的巫师身旁走过,它们在追逐雨水。


  


  “潘西?”德拉科听到这名字的时候有些困惑地看着哈利,“我以为你们格兰芬多才记不住我们这群斯莱特林的名字,潘西?你叫的真亲热,在天文塔和她偷过情?”


  


  “闭上你的臭嘴吧,马尔福,拉文克劳会和你打架的你们竟然把天文塔用来偷情!”


  


  “那地方不这么做也没什么别的更好的用处。”马尔福随口说道,弯着腰拔掉了石板台阶边上的一株杂草。


  


  “马人不会放过你们的,好好的在那里看星星到底哪里不好?”




  “那星轨什么的给你们一个新的预言了是吗?预言告诉你你们将在什么时候逮住最后一个食死徒了吗,你可以和特里劳妮手挽手去天文塔看上整整一个月,我猜麦格教授不会拒绝你的请求的。”




  哈利张了张嘴,抬起撑在窗台上的手肘,像是没什么能做了似的揉着,低声说:“麦格教授已经不再在霍格沃茨任职了。”




  他看着德拉科吃惊的表情,有点被逗乐了,咳了一声继续干巴巴的说道:“我以为至少你会知道麦格教授因为维护她曾经的一个学生被从校长职务上撵了下去。”




  他说的一点没错,“撵下去”,有的人这些年就像疯了似的,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似的那么急躁,哈利想起那些年里麦格教授是对待她的学生们颇为严格,她说得上是一名严厉的师者,霍格沃茨坚定的支持者和守护者,但哈利没想到令她失去校长职务的导火索只是她在一次非公开场合表示了对马尔福——没错,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马尔福——的惋惜之情。




  马尔福至今都没有得到霍格沃茨的毕业证书。




  “德拉科是个聪明学生,”哈利翻着眼珠想虽然他并不想承认但是显然是的,在那个金毛的帮助下斯莱特林沙漏里面的宝石就像是被整桶倒下去的一样,“但是显然他走错了路。”麦格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能看到德拉科错愕的表情也算是个惊喜了。哈利转过身走到门口倚着门框,德拉科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发尾柔顺的落在颈后,衣领和发尾中间的一截皮肤白的像张纸一样。德拉科听见脚步声,回过头防卫的问他:“你想干嘛?”




  “我想干什么你现在阻挡得了我么?”酒红色很衬他,哈利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然后他嗤了一声,用反问回答了马尔福的问题。




  “真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把你招惹来。”




  “请我吃顿饭吧,大概。”哈利大笑,被一种用马尔福自己的话把他噎住的愉悦攫住了。




  哈利的肚子适时咕噜了一声,马尔福在老对头殷切的目光中迅速升起了老子才不要做厨师的愠怒,一把拨开哈利挤进屋里,回过头抬起下巴冷酷的说道:“我后悔了,现在在我的地盘,你什么都没得吃。”


——TBC——

评论

热度(13)

  1. 红茶杯与苦咖啡横刀桃苏苏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