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杯与苦咖啡

欧美迷,反派控,一生无悔入HP,沉迷德哈无法自拔,副EC/锤基/虫绿/福华/盾冬/亚梅/绿基巴叉闺蜜组,表白铁罐爸爸,随时入坑向,恋与/全职/魔道/镇魂/默读,非典型性杂食博爱党,周叶不离,男神遍地走,乙腐通吃

[HP/DH]德哈 厕所分手 (一发完 小甜(bu)饼)

CAY-Z:

德哈/厕所分手


[Harry Potter]


时至今日我才终于有个正当机会,以便于实现Ron说的“丢掉魔杖,照着德拉科的鼻子砸一拳”的辉煌建议,事实上我这几年个子也长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儿瘦的像只得了瘟疫的火鸡,但我真真正正站在德拉科跟前的时候还是矮了他半头,好吧,这我也没办法,基因遗传这玩意儿,谁知道呢。


我相信德拉科对我的嫌恶,比起我对达力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更相信他现在直直朝我挥来的一记左勾拳,并不是想放下魔杖公公正正跟我肉搏,而是因为他魔杖插在长袍内兜里,还没来得及抽出来——而他对我这个所谓“救世主”的厌恶已经驱使着他腾出来的那只手,先行对我进行征伐了。


早些日子Ron替我分析过“把马尔福揍到高尔都认不出来”这个想法的可行性(当然我知道他只是和赫敏冷战,实在太闲)——打败马尔福,我需要克服身高差距和体力差距,还要保证高尔并没有潜伏在暗处准备跳出来给我一记爆头。而他呢?他只需要找机会卸了我的眼镜就大功告成了。


而介时德拉科也确实是如此行动的——他拳眼一翻,平行于我的脸横扫过去,指骨上的尾戒和眼镜框擦出金属摩擦的叮叮声,于是我的眼镜腿下一秒划过我的眉骨,然后就摔到几米开外——梅林保佑,我现在终于完全是个睁眼瞎了。


我猜想德拉科会先让我吃一记昏昏倒地还是倒挂金钟。我不知道他今天早晨起床到现在过得是否愉快,不过看他刚才的脸色我估摸着是气的够呛,谁知道呢,我可猜不透任何一位马尔福,我只期盼着斯莱特林行为准则有一条是不允许害人性命吧。


视野模糊间,和我隔了个舆洗池的德拉科站稳之后,果不其然朝我举起了魔杖,又往我的方向逼上来几步。即使只有几步之遥,我也仍然看不真切他的样子,我头一次觉着近视是件痛苦的事儿,我毫不怀疑气急了的德拉科会朝我念出不可饶恕咒——如果我不是个睁眼瞎,我至少能提前那么一丁点儿时间——我不知道,大约十分之一秒——来反应我该往哪边儿躲。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很有些跳脱的意味了,德拉科并没有放下魔杖,而是逼上前来,直到魔杖抵着我的臂膀——我怀疑他是否认真听了魔咒课,无论是昏昏倒地亦或是倒挂金钟,就连不可饶恕咒的施咒距离都远远要和目标隔几个身位,而目前他的魔杖就顶在我身上,于是咒语可行几率就变成一半一半了——我的肩骨被整个儿轰碎,或是毫发无损。


德拉科的魔杖在我锁骨周围游离了一圈后就离开了我的身体,然后指向了我碎掉的、摔在几米开外的眼镜上——别问我为啥肯定那是我的眼镜,我猜不可能是别的东西了,虽然我现在活像个瞎子,但我不认为德拉科会无缘无故用魔杖指着瓷砖,除非他新学了什么可以让瓷砖飞起来爆我脑袋的魔法。


“修理一新。”德拉科低声念了一句——过了几秒钟,我的碎眼镜仍然原封不动——而我目瞪口呆,我不知道是该先为德拉科居然帮我修理眼镜而大吃一惊,还是应该先为他居然连赫敏入学时都能做到的小把戏也失败而哈哈大笑,我脑子里空白一片儿,思考使我头晕脑胀。


他似乎有些窘迫,头也没抬地又施了个修理咒——如果我看得清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看到他手在抖——这回我的眼镜才得以恢复原样,我当然没指望他还能弯腰帮我捡起来,于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清清嗓子,有点儿尴尬地挪过去,蹲下摸索我刚刚起死回生的圆眼镜。


“永远别对敌人放下魔杖,波特。”他居高临下地看我,金头发挡住他漂亮的灰眼睛,“否则你将会吃到一记阿瓦达索命,救世主先生。”


来自一个中篇还没赶完的写手的怨念。
德哈坑还没爬出来,又掉了贱虫坑。

评论

热度(94)

  1. 红茶杯与苦咖啡CAY-Z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