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杯与苦咖啡

欧美迷,反派控,一生无悔入HP,沉迷德哈无法自拔,副EC/锤基/虫绿/福华/盾冬/亚梅/绿基巴叉闺蜜组,表白铁罐爸爸,随时入坑向,恋与/全职/魔道/镇魂/默读,非典型性杂食博爱党,周叶不离,男神遍地走,乙腐通吃

【德哈】without you

阿夜夜夜夜夜夜夜夜:

·花吐症


·ooc渣文笔橙色预警


·bug预警


·跑题作文


 


  “梅林在上,我这辈子都不会有需要傻宝宝波特的时候!”


    晚饭时德拉科朝跟班们大声喊道,还狠狠的用汤匙柄敲了桌子。只是因为潘西说了一句,“德拉科,我刚刚往礼堂走的时候听到有个拉文克劳的学生说你应该对波特好点儿,因为他以后会出名,所有人都肯定会需要他。”狮子头女孩说完嫌恶的吐吐舌头。


  “我绝对不会需要波特的帮助,绝对不会。”德拉科回斯莱特林地窖的时候还一直念叨着。


 


    他在公共休息室待了会儿,决定去浴室洗个澡,马尔福可要保证自己随时随地都干净整洁。更好的是,他可以去级长浴室,离开那些混血或是麻种巫师。


    德拉科抱着自己精致的睡衣慢悠悠的走,寻思找到那个拉文克劳学生,好好报复一下。他不喜欢别人把他的名字和哈利波特放到一起说,而且对关于波特的破事儿,德拉科总是耿耿于怀。


    他赌气似的“啪”的把开关打开,冰凉的水瞬间浇湿了德拉科。


  “操。”


    冷死了,可能是被水激到,他觉得喉咙不舒服,一边咳嗽一边洗完了澡。


  “咳咳咳。”


    好疼啊什么玩意,他想着,捂着嘴剧烈的咳嗽。等再次张开手掌,德拉科发现自己咳出了不得了的东西,一片白色的花瓣。于是开始回忆自己是不是吃了种子,或者是被谁恶作剧。


    回忆完的答案是:没吃,没有。


    德拉科只得一手抱着院服,腾出右手捻着这一小片白花瓣快步走回休息室。他得查查这他妈到底是什么。


    德拉科的书里是绝对不会有介绍,他敢肯定。所以他顺手捞走了爱读关于怪病的书的斯莱特林邻居。德拉科在查阅的过程中,又咳出了几片白色的花瓣。


 


   “「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通称花吐症,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具体特点为: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


   “呃……”德拉科选择再看一遍,自己可能是看错了。而第二遍读完还是这样的结果,一个字的变化都没有。


 


    梅林在上,老天给了发誓绝不需要格兰芬多蠢狮子帮助的斯莱特林纯血巫师两个选择,要不自己打自己的脸,然后让“惊!德拉科马尔福竟与哈利波特接吻”这篇报道登上校报。要不就宁死不屈,让“卢修斯马尔福唯一的儿子竟死于暗恋。”登上预言家报纸。


  “这完全是送命题。”


    他带着满满的怨气,把厚重的书朝隔壁的床狠狠砸去,书的主人不满的瞪了德拉科一眼,拾起自己可怜的书。


 


    第二天在礼堂吃早饭时,潘西第一个发现德拉科的异样。她惊呼:“德拉科!你咳了什么出来?”


    巨怪一样傻的高尔和克拉布暗搓搓扭头看,随后将所有注意力放在面前的早餐和嘲笑那边的格兰芬多上。


  “你就不能小点声?我他妈就是昨天晚上梦游,吃了朵花,没事。咳。”他说着端起杯子,仰头“咕咚咕咚”喝下一大口南瓜汁。德拉科的脑袋乱七八糟,各种各样的疑惑和难题,没顾得上给格兰芬多三人组捣乱。


  “德拉科,我觉得你应该去校医室看看,嗯,其实你更应该去图书馆。”潘西·帕金森试图劝说某执拗无比的斯莱特林巫师,无果。


  “我很好,明白了吗?帕金森小姐。”他说着,不自然的抬手拨弄额前淡金色的刘海。语罢离开座位,径直走向格兰芬多长桌。


  “早上好,白痴波特!”德拉科用一种极其尖利的语气朝头发乱糟糟的黑发男孩喊去。


  “马尔福,你是不是有病!有病赶紧治去,别在这吵我。”哈利吓了一跳,急躁的怼了回去。赫敏摇摇头,用手肘撞了炸毛的格兰芬多,示意他别和马尔福计较,同时瞪了准备开口说话的罗恩。


  “我倒是希望能治。”德拉科想着,急匆匆走出礼堂。


 


    他独自踱步到外面,踢开一个个细碎的小石子,头顶蓝天,晨风将刘海吹起,阳光照在苍白无比的脸上。他将左手揣进衣袍口袋,轻轻敲击着里面的玻璃小瓶。


    太恐怖了,该怎么办。德拉科眉头锁的紧紧的,唉,是了,谁希望自己这么早就死去呢,还死得这么令人悲哀,竟亡于对死对头的爱。他每每痛苦的咳嗽后,再张开手掌,总会有白色的花瓣在手心绽放舒展。没有他,德拉科会在短时间内死去。一个吻,什么都解决了,只要一个暗恋之人的吻。噗,老天啊,被治好的希望太渺茫了。


  “马尔福,你怎么了,听别人说你好像吃了朵花,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噎住了。”


  “你怎么天天围着我转,像苍蝇一样,难不成你喜欢我?哟呵,大名鼎鼎的格兰芬多救世主喜欢一个斯莱特林!天哪!咳咳…”


    又一朵,德拉科轻轻的揉搓着手中脆弱的白花。


  “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马尔福,昨天晚上之前一直都是你动不动来招惹我!所以我只是听你的跟屁虫们说你有些奇怪,而作为一个正直善良的格兰芬多,我好心来问问你。”哈利有些生气。


  “那我从现在开始决定不招惹伟大的救世主了,可以吧。离我远点,除非你愿意改姓马尔福。”德拉科本来想要用一种冷冷的语气说完,再留给白痴波特一个背影,完美。不幸的是,他控制不住,关于波特,他总是没法真正凶起来。


 


    一天忙碌的课程结束,德拉科随身带的小玻璃瓶装满了,若是平时看到这么一瓶东西,他肯定会在心中暗自称赞一句,不过现在只能感叹一句,完蛋了。


    德拉科把小瓶子收起来,随后解开了长袍,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一天了,他没在魔药课给哈利的坩埚瞎加东西制造爆炸;没在黑魔法防御课给哈利飞纸鹤;没在魁地奇训练中企图将哈利撞下扫帚。也没注意傻宝宝波特课余时间都去哪里打发。德拉科算是过了自上了霍格沃兹以来最消停安分的一天,他躺在床上盯着深绿色的床幔,湖底咕嘟咕嘟的水声传进耳朵。这个点,哈利应该被格兰杰拖去了图书馆(德拉科还是很瞧不起麻种巫师,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从不叫赫敏泥巴种,是因为波特?不清楚)。


    他躺了会儿,听到有几个人进公共休息室,估计是从图书馆回来的,德拉科起身,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窜的速度,在潘西充满疑惑的目光下离开了地窖。斯莱特林沿着石砖楼梯向上,走过转角,拐到一条空荡寂静的走廊,右手边有扇门,他走进去,轻掩上门,随后发现自己来到了那个老闹鬼的女盥洗室。


   “哟,咳,怪不得波特老往这跑,原来这住了个女幽灵。”德拉科用极其沙哑的嗓音对飘在空中的桃金娘说。“你的那副眼镜和波特的一样傻。”


    桃金娘尖叫着泼了德拉科一身水,飞进她住的老式抽水马桶里去了。


    看来自己以后变成鬼也不会有多少朋友。德拉科一边想着一边拿出魔杖给自己施咒语。


   “德拉科,是花吐症。”哈利顶着比早上还乱的黑发走进盥洗室,贴近还能闻到一股浓浓的油墨味和魔药教室那股奇怪的气味。


   “我知道,暗恋,因郁成结,只有你能救我。”马尔福转身对上波特的视线,勾勾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打算放到校报上,还是把这事儿写下了贴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墙上。”


   “都不想。”


     德拉科厉声命令:“那就快滚。”


   “我只会吻我爱的人……”哈利咕哝道,觉得心中的愤怒翻腾起来,但他不会回去,他来之前就下定决心。怎么形容格兰芬多来着,勇敢鲁莽,所以他向比自己高半头多的斯莱特林迈了两大步。德拉科站在原地,紧盯着心心念念的仇人走向自己,他凌乱的黑发让自己总有一种去揉一把的冲动。


    面前的人飞扬跋扈总爱引人注目,这样的混蛋斯莱特林值得吗?值得。波特的心快了脑子一步,给出了准确的答案。黑发少年扬起脖子,吻上德拉科的薄薄的唇。哈利发誓,他只占据了两秒吻的主导权。


   德拉科只觉得喉咙里的血腥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腻至极的香气。他一手搂住波特的腰,将他们间的距离缩的更加短,另一只手则探进对方柔软的黑发。哈利抬手环上德拉科的脖子,因为身高缘故,金发斯莱特林得稍稍弯腰低头。


   哈利被灼热的鼻息弄得痒痒的。


   德拉科突然想起什么,推开了哈利,“哼,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和你道谢。”


    哈利睁开眼睛,看到那张苍白又棱角分明的脸只是微微泛红。


   “不,德拉科,你刚才听到了,我说我只会吻我爱的人。”


    金发斯莱特林怔在原地,笑道:“我决定把这为期一天关于花吐症的闹剧记下来。”


   “你打算放到哪?我警告你,马尔福,不许把我主动吻你这件事说出去!明白吗!”


   “你放心,我只会把它放在你改姓马尔福的仪式上。”


   “你混蛋。见鬼去吧。”


 


    一直坐在马桶上的桃金娘闻言,再次旋转着钻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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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看完,很抱歉我的文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一个月没写,退步了,我得好好练习了【。】




emmmm刚刚忘了说(。)


安利一个德哈本《a l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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